公子盲

我最同情的,是神不能自杀。

#写手问卷#

看到微博上的问卷也很想填w
【最近】来自【Dear Fabulous November】【圣诞忆旧录】和一篇未完结的文
【半年前】来自【古风三十题】【龙舌兰】【少年·子凡】
【两年前】来自【S·A特优生续】【蜜饯】(蜜饯写的还是很好的但是奈何第一篇太蠢…)
【五年前】来自我的手写稿玛丽苏文…
大概见证了我五年写文路的点点滴滴吧…一点一点成熟完善…我还需要继续努力…感谢你们❤️

——————————割——————————

第一题开头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的开头。

【最近】
他在风中吟唱。
那是挪威的民谣。
古朴的树,翩跹的阳光,辗转的裙角。
银色的发丝交织。
他的手杖翻转,一片冰花绽出。

【半年前】

0
徐志摩在《再别康桥》里曾写下: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仿佛是仙境一般的情景,她斜倚在纱幔边,月光一缕照在她脸上,泪水成河,无声无息。
忽然有人推开了门,橙黄的光一下子把屋室照亮。红发男人站在门前,逆光下的他伸出手,冲她微笑:
“妈妈,欢迎回家。”

【两年前】
引(上)——
如果,这是梦,那么是谁,在那方小小庭院中,勾起嘴角,一次又一次将我摔倒在地?
是谁,默默地关注着我,总是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刻出现,并装作不经意般的撩动我心底那根柔软的弦?
又是谁,紧紧的搂住我,将我抱起,使我放松,对我微笑,并在我唇上,印上了一个也永远在我心中永不磨灭的痕?
那一袭白衣的少年,于千树万树之下,若梨花般绽放,那么近,又那么远……
如果,这是梦,我愿意沉溺在其中,永生永世……

【五年前】
淡紫色的及膝长发,淡紫色的瞳,白皙的脸上精致的五官,红润的双唇优雅的抿着,形成一条曼妙的曲线。一身淡紫色的百褶裙令南宫薇神秘高贵。她站在诺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英国的夜景,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小啜着。身在黑暗处的她眼中尽是迷离和忧伤……

 第二题结尾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的结尾。

【最近】
*****
国葬。
Arendelle下了整整一个月的雪,那雪不大,只是出现在每个孩子美梦里的细细的雪。每家每户的窗子上都结了厚厚的,美的不可方物的冰花。
他即使再怎么悲伤,也永远都不会变出骇人的风雪。
他似乎终于知道了她在望什么,她喜欢他的冰花。
即使她最后已经看不到他,她也会盯着冰花温暖的笑。
他冬夜里去守护那些孩童,在剩下的漫长的时光里,他会坐在她旁边,给她看最好看的冰花。

【半年前】
两篇都是坑…没有完结…

【两年前】
“我也想拥有一个我爱且爱我的人啊……”
可惜,我没有。
这就是上等人的悲哀。
他们得到着,却也失去着。
幸福,却又不幸福。
说到底,艾丽莎只不过是个可怜的人而已……
大家从她的语言中回过神来。
艾丽莎的父亲正在与那些疯狂拍照的记者苦苦协商,让他们不要把这些照片和录像传出。但是早就有记者抱着相机仓皇逃脱。
神父只得一脸尴尬的继续宣读着流程。
“等等。”略嫌清泠的声音响起,是泷岛彗。
他站了出来,对着记者的镜头,淡然说道:“我泷岛彗看在多年的情谊上对艾丽莎小姐做的动作能忍则忍,如今小姐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已不能容忍。即今日起,泷岛集团在艾家的所有项目与资金收回,泷岛家族从此与艾丽莎小姐再无关系。”
杂贺八寻也站了出来:“彗!”
艾丽莎瘫坐在了地上:“你,你不是失忆了吗?!为什么还会知道我的动作?”
“艾丽莎小姐,恕我直言,您只适合被娇惯。”
说罢,他抄起早已处于呆愣状态的华园光,径直走了。
杂贺八寻扶着山本芽紧跟在泷岛彗身后。
东堂明、狩野宙、山本纯、牛洼樱、辻龙一言不发地迈步走开。
记者蜂拥而上,团团围住泷岛彗和华园光。
泷岛彗像是没看到那些记者似的,紧紧抓住华园光的身体,索取般的摄住她的唇舌,低笑道:“第二小姐,我又赢了……”

【五年前】
没完结…好在没完结…

 第三题最喜欢的部分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的你自己最喜欢的部分。

【最近】
**
Arendelle的雪没有如他预期的那样下。
他赤着脚,翻过皇宫的高墙,从侍卫中穿过。
他颇有些气恼——尤其是在看到她闲适地蜷在躺椅上望着屋外的当儿。
外面没有雪,她又在望些什么?
“你来了?”她忽然回头,调皮的笑,递给他一杯热可可。
他不得不坐下来,气恼地搔着头发。
一片雪花扑簌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下雪了。

***
他也问过她好多好多次,为什么她能看到他。
她总是噗的一声合上书,然后看着他湛蓝的眼睛,低低的笑。
他总是忘记他自己会踩出冰花。刺绣一般华美的,像冬日里掉光了树叶的树的枝干的纹路一样的冰花,蜷曲着美丽。
他似乎还是那个棕发的男孩,会对妹妹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哦”的男孩。
谁也不曾知道他孤独的发疯。

****
他很久以后再次看到她,她已经展露出了高贵。
她已经快要看不清他了,只能看到蓝色的淡影,和只有他有的冰花。
他的使命是守护年幼的孩子。而不是她。
可是她在他心里还是一个孩子。是会摒弃了旁人默默哭泣,推开屋门仍旧高挺脊背的需要爱的孩子。
她只能看着他一点一点淡去。
他只能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

【半年前】
【卷一 前尘旧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题
冬至将至,早已是腊月末尾,少年远赴京城赶考,顺路拜会迁居京城的旧日同窗。
主人家的儿子住在东厢,按理说大可不必路过西厢,只是适逢下雨,又贪恋主人院内景色,少年想好好的赏一赏西厢门口的繁花。
屋檐下方淋不到雨,即便如此,少年还是因为溅落的雨滴濡湿了衣摆。他弯下腰,抖了抖雨,不慌不忙展了折扇,方要抬头再赏那景,却见花丛中央立着一小姐。油纸伞遮了她的面庞,花丛掩映中朦胧能看到她的身段窈窕。一时间,贪恋那花的妍丽之情,全部被那小姐所取代。
那花再多,再妍丽非常,亦比不上花丛间的那小姐,仅是一个背影,便勾的少年醉倒其中。
少年有些不知所措,许是读书人有些迂腐,也或者是少年情窦未开的羞涩,他昏昏沉沉转头便跑,竟是忘了原来的方向。
和同窗商议完赶考适宜,同窗送他出来。雨方小了些,却还是细密如麻。见少年有些呆滞的望着西厢房,同窗笑着打趣:“吾妹住在此处,不知贤弟可愿一见?”
他脸有些红,不知道该怎么应,便依了同窗,将他带到西厢门口。
小姐仍在,撑着油纸伞。她早已从花丛里出来,立在屋檐边,望着檐外的天。
“妹妹,在看什么?”同窗如是问。
“等雨。方才大了一阵,现又小了。”
“这是为兄的贤弟,曾是同窗朋友,妹妹你且与他聊个片刻。”同窗望了望握着折扇的少年,嘿嘿一乐,拍拍他的肩膀,扭头走了。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小姐首先出声,却仍旧是未回头。
“小生姓郭,名子凡,小姐且称我郭公子就好。”他望着自己的脚尖,脸红的能飞出霞,“古人赏花皆是吟诗作赋意境极佳,不知小姐这样雨中望些什么?”
“如此赏花,自有妙意。”她转了转伞,水滴甩到了地上,“倒是郭公子您,雨天不拿伞,倒是拿了把折扇。”
“小姐有所不知,我这扇上是要打算书一首诗的,可是只想好了词牌,不知从何下笔。”他走近了些,将折扇刷的一下展开,“莫非,小姐是打算与我共书一首?”
不动声色的靠近,使得少年一下子就闻到了小姐身上的味道。像花一般的味道,不,只怕是比花更甚几分。
小姐没有回头,只是抽走了少年的折扇,收了伞,转身走进自己的西厢。
少年眉梢染了些喜色,却一时也只能噤了声,屏息在门边等着。
不一会,小姐却是差了自己的丫鬟出来递扇:“我们小姐说,这诗她只填了上阕,下阕还需公子您亲自来填。”
少年迫不及待的展开扇子:蝇头小楷,似乎还带着她的香气,扇面上书:《水调歌头·西厢》。
匆忙读完,他由稍带喜色转为有些狂喜。
“赏花亦赏人。”她写。
待功成名就,我定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你入门。

十二年一转而过。
十二年前的悸动。他现在想起来心也仍旧怦怦直跳。
这十二年间,那诗不知吟咏了几遍,扇子不知摩挲了多久,连描绘出她模样的画卷也存了满满一柜。
他终究是应了诺言,中了状元,回来娶她。
可是带着下聘的队伍一路摇摇晃晃到了地方,早已是物是人非。
他向主人打听到,同窗未考中进士,遂转为经商,出了变故赔了买卖,早已是家徒四壁,女儿不知远嫁到了哪里,父子二人亦不知辗转去了何处。
说到这,主人领着他站到西厢门口,望向院内繁花:“这花倒是不错,自打我把这房子买回来就没舍得除。煞是好看,您说呢?”
他不语。
花儿长开,人难留。

【两年前】
我和彗,是在十四岁那年悄悄私定终身的。
那天他抱着我,在一棵桃花树下转了好久好久。他用鼻尖顶着我的鼻尖,我能望到他那清水似的眸。
他却忽然放下我,靠在树上,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自己的眼睛,不一会却又嗤嗤笑出声来。
我戳他:“笑什么?”
他一下子跳起来,差点撞上我的鼻尖:“笑我是如此幸福,有这么一位绝美的娘子。”
我一下子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出声。
他见我此等模样,又笑出声,揉揉我的脑袋,趁我不注意掐住我的脸,使劲揉搓:“就算你是谁,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独独对你一人好。只你一人,阿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很认真,眸子清亮。
“彗,夫君。”我轻轻一笑,贴上了他的唇。

【五年前】
一瓢弱水近黄泉,飞跃忘川,花开彼岸。看梵天,弹指之间红尘断。三生石畔,笑看前缘,一生一世一瞬间。【唯一一个抄的还算比较高大上的🌚】

第四题最煽情的部分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的你自己觉得最煽情的部分。

【最近】
****
10:12
他捧着咖啡,坐在一家店里。
咖啡上还留着棕黄的泡沫,暗红色的包装精致无比。
他努力让自己陷在沙发里,闭上双眼不去想那些该死的未来。
似乎比起未来,他更愿意怀念过去。
他回到了那个趾高气昂的,穿着精细袍子的Malfoy,不可一世的看着所有人。
他坐在Slytherin的长桌上,由于没有朋友而百无聊赖,想着在接下来的课上如何嘲讽Potter。
还有那个姑娘。
像毒药一样侵蚀着,让他体无完肤的姑娘。
那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年代,他却不自知。似乎比起现在,那些更像是青年人间的玩闹。
有的时候,他甘愿承认自己是个coward。

*****
18:47
他重重地坐在自己的床上。
Aunt Bella由于他的出行而疯狂。
她不断的告诉他母亲,Cissy,我早就和你说过,他不行的。他的母亲在一旁坐着,一言不发,眸带泪光。
他有些喘不上来气,在她的指责下,他就像是一个孩子,连正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当下这样紧张的形式,让每个人都开始不正常。
他想起了她。
希望那小子带着她逃吧,越远越好。
她在奔波,在挣扎,在无尽的苦痛中失落;他只是坐在这里守候,唱着一只沉默的情歌。
他希望圣诞节的灯火就这样一只闪烁下去,一直到她回来。似乎只有这样,他那不安的愁思才会消逝。
她永远都是美的,温和的,像午后的阳光,融化的巧克力。
他抱紧自己的胳膊,没有她的圣诞节,没有一点暖意。

******
23:59
他沉浸在梦中。
那是圣诞节的晚上,灯火永昼。
一条长长的街道,蜿蜒曲折通向大海。
他走在路上,心中满满的,似乎有什么要溢出来。
他的身体是干净的,圣洁的,不用去屈身亲吻男人的袍角,不用刻上丑陋的痕迹,不用再让双手沾满血污。
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来,圣诞颂歌响起。
一个背影站在路的尽头。
他开始狂奔。

【半年前】
“一梳梳到尾,二梳举案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村里的孩子总能听到坐在槐树旁边的阿婆自言自语。
阿婆年岁很大了,一口牙都掉光了,总爱穿着红色衣服在那里梳头发。孩子们只知道阿婆无儿无女,原先是个富贵又美丽的大小姐。
村里的大人们似乎也不太清楚,只是让自家孩子离阿婆远一些,说她是个疯子。
阿婆不是疯子,她很清醒,到了她这个年岁,还能记得原先发生的许多事情。
她记得自己年轻时巧笑倩兮,无数公子思慕。
她也记得自己救过一个重伤的士兵,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她还记得他临行匆匆递给她一把木梳,上面刻着他们的姓,他眼底水汽氤氲,望着她低头啜泪,告诉她,接发同心,以梳为礼。
她握着木梳,等了又等,从青葱少女变成沧桑老妪,满头青丝亦垂垂斑白,家人辗转搬离,留了寥寥无几的银两,留她一人在此。
她到处询问他的下落,在一个回乡的老兵那里打听到了,他送给她梳子的那一年,就战死在沙场上了。
人都说槐树招鬼,她便天天梳头,盼望着他魂魄四处游荡时回来看她,看到正等待着他梳发的她,穿着红衣要嫁给他的她。
她坚信,不管年岁如何,她在他眼里仍旧是那个救起他的少女,有着娇俏的面庞和灵动的双眼。
阿婆后来终于等到了他。

【两年前】
不知跑了多久,他拉着我面色煞白的停下。
前方一片深渊,雾色缭绕,丝毫见不到低。
我拽着他的衣袖,躲在他身后。
悟已经跟了过来。
“儿子,把你身后的小贱人交出来。”
“不要。”
“你个不肖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你若伤她一毫,我便毁你一生。”
“笑话。你连下人都没了,如何毁我!”
他一挥手,四道身影便被人扔在地上。
他们个个眸色血红。
我拽住彗的白衣,死死拽住,仿佛那就是我的希望,我唯一能活下去的动力。
微风吹过,三千青丝扬起。
我望着他和我被风吹得纠缠在一起的发,忽然想到娘亲从前常常拉着我说的一句话。
“阿囡,等你长大了,嫁了人,就把你的头发,和你夫君的头发,剪下一缕,绕在一起,这样,你们就能生生世世在一起了。”
我抬起手,拔下他的一根发丝,跟我的发丝,紧紧地紧紧地,系成了一个结。
他察觉到我的动作,猛然回头。
“我许你来世。恕阿光今世不能尽夫妻之礼。”
“我的夫君,彗。”
裙带飘忽,我攥住他的头发,坠入深渊。
眼前乌黑。

【五年前】
一篇玛丽苏小说…是没有煽情的…

 第五题人物描写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的人物描写部分。

【最近】
他抬起头,怒目而视。
一张有些妖冶的男人面庞看着他,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几近透明。
———————割———————
自从很久以前他故意调笑了一下妖狐,他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他喜欢看妖狐因为惊愕害羞而微微睁大的双眼,酡红的面庞,和微微撅起的水嫩嫩的粉唇。

【半年前】
“卢修斯,卢修斯!”忽一阵刺耳的尖叫穿破苍穹,回荡在长廊里。少年抓起镂花靠椅上搭着的斗篷,匆匆披上,冲了出去。他的黑色斗篷随着跑荡上下波动,在幽绿昏黄的回廊里,竟似乎闪过一道红光,血一般妖娆。
“这儿,母亲。”少年喘息着扒住银质门把手,缓缓拉开。浅金色头发的女人笑靥如兰般优雅。她捧着水晶制高脚杯,捧着一个相框,懒懒的团在窗前的扶手椅上。“你来了,德拉科。”她亲昵的抓住少年的手,却在望向少年眼睛的一瞬间触电般把手缩了回去。她扯住自己的头发,绾起的发丝顷刻凌乱,精致的面容瞬间狰狞,眼里满是惊恐:“卢修斯!不要……我做不到!卢修斯……我做不到……”
“他死了,母亲,他死了!”少年暴躁的抓起女人腿上的相框,掰开她纠结在头发中的手指,将相框狠狠的塞到她手中。女人的手抖了抖,相框哗啦一声碎裂在地上,玻璃摔得七零八落。一张黑白单人照片赫然躺在渣滓之间。
女人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她捏住照片的一角,抖掉上面的玻璃,展平铺开,重新放在自己的腿上。
照片上的男人高傲的昂了昂头。
再抬头看向男孩的时候,她眼底荒芜,笑的艳丽。

【两年前】
“公子叫你过去。”那女子一身朱红的罗裙,腰板挺直,目不斜视的从琴瑟身边聘聘婷婷走过,夹带着一阵凉风直冲向我面门。武功很高,深不可测。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样一个词语。刚想抓住这条线索细细想下去,太阳穴便一阵疼痛惹得我低低呻吟出声。
女子微凉的指尖按上我的太阳穴,轻轻按揉。她的指甲很短,不会夹到我的皮肉。疼痛好算是缓解了一些。我抬眼瞧了一眼她,刚想道谢,话儿还未脱口,她便抓住我的手细细摩挲:“小姐,你当真是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暗吃一惊,她居然一直都在门口听着。心下暗自计较了一番,缓缓点了点头。
她轻轻叹息,指尖一点一点勾画着我的掌纹:“小姐是我们公子的亲妹妹。前几日随公子外出狩猎不慎坠马,磕到了脑袋,身上也被划的伤痕累累。”她深深望了我一眼,“好在小姐没有太大的问题,虽然失去了记忆,但终究是捡回条命来。”

【五年前】
为首的女生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一头紫色及膝长发,带着墨镜,穿着一身斜领紫色衬衫配一条黑色紧身牛仔裤与紫色平跟鞋。一身的霸气与冰冷,颇有一番生人勿近的滋味。
右边的女生妩媚的身材,如同艳丽的玫瑰,栗红色柔顺卷曲的秀发,血红的眸子,让人觉得她就像一杯红酒,醇香醉人,一身粉色抹胸紧身连衣裙加上高跟鞋,引来了众人的尖叫。
左边的女生带着粉色鸭舌帽,一头粉色短发,粉色的眼睛一眨一眨,羡煞旁人。粉色公主裙加粉色水晶鞋,萌动众生。此时的她,如同一个可爱的barbie,无任何瑕疵。

第六题环境描写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的环境描写部分。

【最近】
此时的歌舞伎町二丁目就像是日本普通的街道,只不过略显繁华了一点。这里全无一丁目的热闹与疯狂,而是安安静静的,人少得可怜。也许是因为这里接待的不是寻常的客人,也许这里是被世人所诟病的布满肮脏和罪恶的城市角落。
薰就坐在二丁目一家简陋的旅馆的台阶前,颤抖的手用力滑了下打火机的滚轮,想要点燃一根烟。他的眼睛被前额的碎发挡住,只能从他泛红的鼻尖和略微肿胀的脸颊辨别出他方才经历过怎样激烈的争吵。

【半年前】
没有qwq

【两年前】
入眼皆是一片雾白。
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尾水连天。
放眼望去,远山如同墨染般,乌色中带些墨绿,被飘渺的水汽一笼,便变得好似仙境般虚幻。海是空灵的莹蓝,能透过泛着泡沫的水光看到被波纹阴影印上各类奇怪图案的白色沙滩。这里的光照在水面上,雾气中的朦胧,便使让海洒了碎银一般醉人。
沙滩上陈列着排排裹着白色轻纱的木色椅子。雅致的白色玫瑰与零星的风铃为这片神秘的领地增添了浪漫的气氛。奶白花朵围成的拱门带着不可一世的纯洁美好,融化在这雾蒙中。至于旁边的休息区,则是几个低矮的木质铺着白色垫子的圆滚滚的小沙发,旁边的桌子上有着素雅的桌布,银色的刀叉和乳白的餐具。上面摆着颜色单一却不失明快的cupcakes,白色奶油做成的带有银色糖果的婚礼蛋糕,带有虾、螺蛳、螃蟹、生蚝与蜗牛的海味,还有白兰地、葡萄酒和香槟。用贝壳摆出来的道路别具一格,上面撒上了毫无规律排列的白色玫瑰瓣,看上去慵懒却不失美感。在正前方,有一个木质的支在海上的延展出去的平台,上面同样洒满花瓣,而再往前,就是用同样美丽的纱幔围成的小天篷。
轻纱扬起,水乳交融。

【五年前】
…真的没有QWQ 我好不喜欢写环境啊233

第七题接吻与H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H部分,么有H就上吻戏,么有吻戏就空着吧……

【最近】
******
大天狗终于成功地堵住了正在去酒馆的路上的妖狐。
妖狐很生气,恶劣的冲着他吼。
“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在小生眼前晃!!!你真的很讨厌你知道吗!!!”
大天狗望着气嘟嘟的妖狐,噗的一下笑出了声。
就像初冬过后树上簌簌落下的雪,让妖狐看得有些痴。
大天狗一下子逼近了他,将他压在墙上。
“你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昨天晚上还嘟囔着什么忍不住对我笑,今天就讨厌我,嗯?”
妖狐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忙用手中的扇子挡住大天狗的脸。
“嘛嘛,我还以为是一个多厉害的小东西呢,原来不过如此。”
“你……”妖狐羞赧的低下了头,却又被大天狗的手指勾起了头。
“我说过,我只能容忍你一只妖怪。以后不要再喝酒了,我养你。”他用湛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唔嗯……”

【半年前】
1
德拉科斜倚在树干上,绿色呢子的风衣松松垮垮的垂在他身旁。摆弄着手中的银质家徽,他烦闷的怂了怂肩,重重的嗤了下鼻子。
悉悉索索的咔咔声由远及近,像是精致的黑色皮鞋踩碎枯叶发出的碎裂。德拉科猛一回头,声音戛然而止。
“干什么……”
赫敏抬起头,皱着眉看着德拉科。
“……脏兮兮的泥巴种?”
没有理会他的搭讪,她垂下头,拢了拢耳畔的碎发,翻了一个白眼,自顾自的往前走。
从未被忽视过的少年有些吃瘪,生而俱来的骄傲令他做出了接下来一连串这辈子最明智,也是最没有理智的行为。
身前的路一下子被挡住,赫敏诧异的抬起了头。
金发少年皱着娟秀的眉,细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喂,我在跟你说话。”
她皱了皱眉,一声不吭的用肩膀撞开他,继续往前走。
德拉科一个趔趄,恼怒的咬了咬唇,抬手就是一个咒语甩出:“Petrificus Totalus!”
赫敏身形一僵,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德拉科直直抱在怀里。
“你知道你的嘴唇很好看吗?”德拉科微扬着眉,故意凑到她的耳垂处呵气。
羞愤欲死。
树下的二人唇齿相接,发丝相结,美得似画一般;树上的一丛槲寄生树开的正欢。
少年的手滑到少女的衣兜,银光一闪而过。

【两年前】
“彗,不要看电脑了,休息休息……”艾丽莎把放在精致的瓷杯里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茶摆在正在书房对着电脑打字的彗的手边。她一边望着他电脑上的文件,一边伸出小手,轻轻揉着泷岛彗的太阳穴。
泷岛彗的身体僵了僵,然后继续工作。
艾丽莎见状,将他的电脑一下子关机,不满的望着他,“彗,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也不陪陪我……”
泷岛彗眸子扫过她的唇畔,没有说话。
艾丽莎顺势坐在他的腿上,用手环住他的脖颈,娇嗔道:“彗……人家想你嘛……”
泷岛彗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艾丽莎眼中闪过一抹乌光,用自己鲜艳的嘴唇轻轻啃咬着泷岛彗的耳垂,但是男子的气息丝毫没有紊乱。
艾丽莎疯了一样吻着他,从耳垂轻轻挪到嘴唇,在泷岛彗脸上留下一串暗红唇印。
泷岛彗并未回应艾丽莎在他唇上的啃噬,只是将她抱起来,站起身,想着屋外走去。
艾丽莎的吻愈发狂热。
狂热到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人一下子扔在浴缸里,被冰冷的从喷头里溅出来的水淋个湿透。
泷岛彗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你需要冷静。”然后转头便走。
留下艾丽莎呆愣着。

【五年前】
“少喝点酒。”一道动听的男声传来。“羽。”南宫薇回头。一个同样有着淡紫色头发和眸子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的身上散发着王者孤傲冰冷的气息啊,可是他的眸子里,有着???的深情。南宫薇把头靠在紫陌羽的肩上,紫陌羽顺势搂住了她的腰。“羽,不要走嘛。”南宫薇只有在紫陌羽与白优白雅面前才显示出少有的可爱与温柔。“宝贝,我只走几个星期。”

第八题槽点最高的部分

分别摘取你最近,半年前,两年前,和五年前(如果没有五年,那就最早写的)写的文槽点最高的部分

【最近】
*******
晴明最近很苦恼。
他仅有的两个成年SSR都在忙着度蜜月,只留下一个满地乱跑,只会哇啊哇啊叫的小鹿男。
还顺便拐走了他两个很强的SR。
晴明表示很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但是每次看到自己的式神这么幸福,他总是会忍不住露出慈父一样的笑容。
大家就这样开开心心的,多好。

【半年前】

7
赫敏是被德拉科摇醒的。她刚一醒来,除了头像被钝器敲过一样痛之外,肚子也在一抽一抽的痛着。
我要生了。她这么和自己说。
四下望去,不再是牢房里的情景——富丽堂皇但又空荡的样子,再加上眼前茫然无措的德拉科,一定是马尔福庄园。她曾经还来过这里。
还没有想完,一阵阵痛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差到连支持自己起身的力量都没有了。她很虚弱,除了清醒的大脑,她一无所有。
德拉科焦急的望着她,但也爱莫能助。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在赫敏再一次昏过去之前晃醒她。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她了?三年?四年?似乎所有埋藏在心底的感情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都被唤醒。
他想要拥抱她,亲吻她,告诉自己他爱她——这完全是身体上的本能,是不经过大脑思考差点脱口而出的条件反射。
可是他不能,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着她。对于他的未来,他自己都觉得像一片雾一样看不到前方。为了马尔福家的兴旺,他的理智要做到对情感的完美掌握。
他困惑,害怕,惊惶,不知道如何面对她的当下,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说出的话,似乎带着恳求:“求你——把我的孩子取出来吧——我没有力气了——”然后便松开了她的手,软趴趴的倒在了床上。虽然还尚且有一口气,但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
她会死的。德拉科告诉自己。他现在必须要把赫敏的肚子剖开,把孩子取出来,而剖开赫敏肚子的一瞬间,也意味着她的结局。
他愣了几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拿起了手中的魔杖。

金斯莱再回到德拉科的卧房的时候,看到了这样的情景——褐发少女仰倒在床上,肚子被剖开。少年满脸泪痕,捧着刚出世的嗷嗷啼哭的婴孩,不知所措。孩子和少女的脐带还连在一起,温热的血顺着唯一的连接滑下。

【两年前】
泷岛彗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境中,梦里,满满的都是他和小光快乐的回忆,不论是过生日还是比赛,甚至是表白与接吻,一切的一切都美得仿佛梦境一般——虽然这本身就是梦,一场带有浓浓讽刺意味的梦境。为什么?为什么他和光在亲密无间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总会展现出她扇他一耳光的场面与她的求饶声。“求求你,放开我……”他的小光,从来不会用那种痛苦到极点的声音说话……好痛……脑袋好痛……好想知道小光现在怎么样,却又怕自己伤害到她……如果可以,请让我永远沉醉在这虚幻却幸福的回忆里。我知道,我是一个自私而且懦弱的人,所以我比他们都害怕失去更渴望关怀与温暖啊……好难受啊……大脑好像被旋转着榨干了一样,连着五脏六腑都开始抽搐着痛……光……我想喝你做的粥……光……你不要跑啊……不要就这样弃我而去……我喜欢你啊……喜欢你,光。

【五年前】
把人设放出来吧🌚
世界杀手排名:第一:南宫薇(Blood princess) 第二:紫陌羽 (Death prince) 第三:白优白雅(White twins)
杀手集团排名:第一:Devil(帮主紫陌羽) 第二:寒冰宫(大宫主南宫薇 二宫主白优 三宫主白雅) 第三:魅影(主人蓝凌阳)
亚洲家族企业排名:南宫 蓝 上官 陆 林 安 梦
世界第一集团:紫

第九题觉得自己也许再也写不出来的部分

半年前或更久之前写过的,觉得自己也许再也写不出来的是什么呢?

五年级的时候的玛丽苏文…再也写不出来当年那种天真烂漫…黑道嗜血…

第十题那么,希望未来可以写出什么来的作品?
看上去很美但又很实用 能够体现自己思想的 不是无病呻吟娇柔造作的…
大概就是给文字注入自己的灵魂吧…虽然现在还很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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